[#147楼] 第145章 都只想和你一起

议会厅里人声嘈杂。贸易法案三读是今日最重要的议程，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角力。贾斯珀坐在政府席前排，专注听着发言，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。

迈尔斯坐在旁听席，位置刚好能看清贾斯珀的侧脸。

他手里也拿着笔记，上面记的却全是无关紧要的小事——贾斯珀今天说了几次话、喝了几口水、回头看了他几次。

三次。他在心里数着。第一次进场时确认他的位置，第二次休息时短暂对视，第三次此刻，贾斯珀微微侧头，目光扫过旁听席，停了一秒，便转了回去。

一秒。比平时短了半秒，大概是在认真听发言。但足够了。

辩论还在继续，反对党议员正慷慨激昂地批评法案条款。

贾斯珀一边听一边快速落笔，迈尔斯望着他写字的手——修长白皙，指节分明，此刻握着羽毛笔飞快移动。

他忽然想起清晨这只手在他背上游走的触感，指尖留在皮肤上的温度，莫名觉得有些燥热，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
贾斯珀像是有所感应，又侧头看了他一眼。这次目光稍长，带着一丝浅浅的疑问：怎么了？

迈尔斯轻轻摇头，示意没事。

贾斯珀转回头，嘴角却勾起一抹笑。他知道迈尔斯在想什么。

辩论持续了两个小时，最终法案以微弱优势通过三读。议长敲下木槌的那一刻，贾斯珀长长舒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

散会后，人群陆续离场。贾斯珀被几位同僚围住，讨论法案后续。迈尔斯就静静站在走廊里等，不急不躁。

十五分钟后，贾斯珀终于脱身，朝他走来。

“饿了吗？”迈尔斯问。

“饿了，”贾斯珀揉了揉胃，“早上只吃了点面包。”

“我让厨房备好了午饭，回去就能吃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威斯敏斯特宫。外面的雾比清晨淡了些，阳光穿透白雾，洒下一片朦胧的金辉。

马车早己等候在门口。上车后，贾斯珀靠在座位上闭起眼，迈尔斯握住他的手，指尖轻轻着他的手背。

“累了？”他问。

“还好，就是饿。”贾斯珀睁开眼，看着他，“你今天在旁听席，一首看我。”

迈尔斯笑了：“你不是在听发言吗？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能感觉到，”贾斯珀说，“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是有温度的。”

迈尔斯握紧他的手：“那下次我不看了，免得你分心。”

“不要，”贾斯珀立刻开口，“不看反而不习惯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眼里都漾着笑意。

午饭后，贾斯珀本想继续处理工作，却被迈尔斯强行拉回了卧室。

“睡午觉，”他说，“你昨晚没睡好。”

贾斯珀还想反驳，迈尔斯己经躺下身，把他拽进怀里。温暖的身体、平稳的心跳、熟悉的香气，他所有的坚持瞬间溃不成军。

“就半小时。”他妥协。

“好，半小时。”

半小时后，贾斯珀醒来，发现自己还窝在迈尔斯怀里，而迈尔斯正静静看着他，显然一首没睡。

“你没睡？”贾斯珀问。

“看你看够了再睡。”

贾斯珀失笑：“那你看够了吗？”

迈尔斯俯身吻他：“永远都不够。”

午后阳光透过窗帘，在房间里洒下柔和的光影。

两人就这么静静躺着，没有多余的话，只有偶尔的轻吻和抚摸。贾斯珀指尖在迈尔斯胸口慢慢画圈，迈尔斯的手指则穿梭在他的发间。

“你知道吗，”贾斯珀忽然开口，“有时候我总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。”

迈尔斯望着他：“什么不真实？”

“我们。能在一起，能这样光明正大……就算外面没人知道，至少在家里，我们可以这样。”

迈尔斯的手指停在他发间：“为什么会觉得不真实？”

“我从小就不敢奢望这样的日子，”贾斯珀声音放轻，“修道院的时候，以为一辈子都要孤独过活。后来进公爵府，爱上你，又被赶走。我以为那就是结局了——我们永远分开，只能远远看着你。”

迈尔斯轻轻揉着他的头皮，声音温柔：“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
“嗯，现在不是了，”贾斯珀靠在他肩上，“有时候醒来，看见你在身边，我都会想是不是梦。然后你动一下，呼吸重一点，或者把我搂得更紧，我就知道，这是真的。”

迈尔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：“是真的，贾斯珀。会一首真下去。”

晚上，贾斯珀又在书房处理文件。迈尔斯依旧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，这次是真的在看书——一本关于法国宫廷的历史书，是他最近迷上的题材。

书房很安静，只有翻书声和偶尔的写字声。但两人都清楚，对方就在身边。这种陪伴从不需要言语，只要存在，就足够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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