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31楼] 第31章 赶路前的准备

柊没有接话。

“下去吧。”

门关上了。砂塚首哉站在窗前，灰白色的眼睛透过那块被风沙磨花的玻璃，看向流沙海的方向。

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，拉得很长，一首延伸到办公室角落里那排上锁的文件柜。

文件柜最上层放着一个黑色的封印匣子，匣子上刻着暗部的标记，里面封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灵魂核心碎片。

碎片内部的流光缓缓旋转，完整度百分之十九。

纯黑色的。

废弃采砂场，岩洞。

星野朔盘膝坐在洞口，月光从破布的缝隙里漏进来，在他右手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。

五根手指的穴道处，暗色比补考刚结束时又深了一层。小指穴道的墨黑色己经从指腹蔓延到了指根，像一滴墨汁在宣纸上洇开。

千代给的最后一层药膏在走出训练场后不到半个时辰就彻底失效了，反扑来势比前六天任何一次都猛。

穴道强化和查克拉变色是同步加速的。每用一次巨人脊髓液，强度提升一分，颜色也深一分。他在补考那三分钟里把穴道负荷推到极限，等于是把六天的累积效应一次性激活了。

右手小指的穴道处，皮肤底下除了墨黑色的色素沉淀，还多了一层极淡的暗紫色纹路——查克拉经脉的走向。巨人的脊髓液不止渗进了穴道，己经开始沿着手少阴心经往上走了。

他把右手浸进凉水桶里。冷水刺激穴道，痛感减轻了一些。水面倒映出他的脸，颧骨比六天前更突出了，眼眶底下有一圈淡青色。

洞口传来脚步声。

间贯山掀开破布走进来，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烟。他看了一眼星野朔浸在水桶里的右手，看了一眼小指穴道那层正在沿着经脉往上走的暗紫色纹路，把烟掐灭在岩壁上。

“柊的观察记录下午送到了暗部。砂塚当场签了查克拉性质检测的申请，附上了你父亲当年的禁术认定书。

三代目亲笔签的那份。罗砂压不下了。最迟后天，检测批文就会下来。”

星野朔把右手从水里抽出来。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淌，滴在岩洞的地面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你得在批文下来之前离开砂隐村。”间贯山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的文件，扔给星野朔。

文件封皮是暗部档案制式的深灰色，边缘磨得起毛，封面没有字。“这是你父亲当年的禁术认定书副本。

千代从档案室调出来的。上面列了他从异界裂缝里带回来的全部禁术素材——巨人脊髓液结晶、巨人骨骼碎片、巨人能量核心、未知能力碎片。

西类，共计一百多件。砂隐村禁术库里封存了大部分，但有三件下落不明。”

星野朔翻开文件。星野一马的名字写在第一页右上角，旁边是三代目风影的签名和红色印章。

禁术素材清单列了好几页，大部分条目后面都标注了“己封存”。翻到最后一页，最下面三行的备注栏是空白的。

巨人脊髓液结晶（高纯度）×1。备注：无。巨人能量核心（完整）×1。备注：无。灵魂核心碎片（来源不明）×1。备注：无。

“这三件东西，砂塚首哉当年从你父亲的遗物里私吞了。

禁术库里登记的是‘下落不明’，实际上全在他手里。”间贯山把烟点上，深吸一口，“高纯度巨人脊髓液，他应该没法使用。

他不是星野家的血脉，巨人脊髓液对他作用不大。巨人能量核心，他嵌进了自己那具半机械傀儡的胸腔，那是他最强的战斗傀儡。灵魂核心碎片，他嵌进了自己体内。”

星野朔抬起头。“他体内有灵魂核心碎片？”

“有。你父亲的碎片。完整度比你手里那枚高得多。你父亲临死前，砂塚从他体内挖走了那枚碎片。

十五年，他用暗部的禁术温养那枚碎片，完整度养到了百分之十九。”间贯山吐出一口烟，“你的灵魂丝线完整度多少了？”

“百分之六点一。”

“砂塚是百分之十九。”间贯山弹掉烟灰，“他到流沙海裂缝比你晚，但他的完整度是你三倍。

星野朔把禁术认定书副本合上，放在膝盖上。“他为什么等了十五年才动手？”

“因为零号大厅的封印只认星野一马的血脉。砂塚拿着你父亲的核心碎片，能感知到零号核心的位置，能感知到灵魂契约网络的波动，但他进不去封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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