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58楼] 第56章 应该无所谓

“那是为了保护你”

“保护我？”迈尔斯的眼中充满泪水与愤怒交织的疯狂。

“你摧毁了我！你离开后的每一天，我都感觉自己的一部分死了，我娶了一个我根本不爱的女人，履行我根本不在乎的职责，活在一个完全虚假的生活里！

而你…你在牛津赢得荣誉，在康沃尔建立声誉，现在回到伦敦开始辉煌的职业生涯，贾斯珀！那我呢？”

这些话中的痛苦如此原始，如此真实，贾斯珀感到自己的心在撕裂。

他想告诉迈尔斯真相—关于公爵的命令，关于他为了保护迈尔斯而制造的残酷谎言的真相，关于他这些年来每一天的思念和痛苦。

但他不能。

因为现在说出真相，意味着承认迈尔斯的祖父操纵了一切，意味着让迈尔斯在己故公爵的记忆和现实之间痛苦挣扎，意味着摧毁迈尔斯心中最后的家庭支柱。

所以他做了唯一能做的事：他撒谎了。

“我不爱你了，迈尔斯，”他说，声音冷静得可怕，“三年前我可能有过感情，但那己经过去了。我现在回来，只是因为你的威胁，仅此而己。”

这句话的效果是毁灭性的。

迈尔斯的脸变得惨白，然后涌上愤怒的潮红。他盯着贾斯珀，仿佛第一次真正看到他—或者，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
“再说一遍，”迈尔斯嘶哑地说。

“我不爱你，”贾斯珀重复，每个字都像在吞咽玻璃，“我从未真正爱过你。那只是感激，只是年轻时的迷惑，只是.”

他没说完，因为迈尔斯吻了他。

不，那不是吻—那是攻击，是惩罚，是绝望的占有。贾斯珀最初挣扎，但迈尔斯的力量惊人，他受过剑术和马术训练的身体强壮而坚定。

“证明它，”迈尔斯在粗暴的吻间隙喘息，“证明你不爱我。证明你的身体像你的嘴一样冷漠。”

接下来的事像是噩梦。贾斯珀被推到墙上，然后拖向卧室。他抗议，挣扎，试图解释，但迈尔斯听不进去—被拒绝和多年压抑的痛苦冲昏了头脑。

“证明你不爱我，”迈尔斯走近，抓住贾斯珀的前襟，“如果你真的不在乎，那么我的触碰应该无所谓。我的亲吻应该无所谓。我的一切都应该无所谓。”

他吻了他，粗暴而充满酒精的味道。贾斯珀僵硬地站着，既不回应也不抵抗。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又一个需要忍受的考验，另一个需要承受的痛苦。

但迈尔斯不满足于被动。他的手滑进贾斯珀的衬衫，抚摸他的身体，寻找反应。贾斯珀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麻木，强迫自己分离。

“看着我，”迈尔斯喘息着说，手指用力捏着他的下巴，“看着我，告诉我你不想要这个。”贾斯珀睁开眼睛，但目光空洞。“我不想要。”

这个冷静的否认激怒了迈尔斯。他的眼中闪过某种黑暗而绝望的东西

床上，动作粗暴，充满愤怒和受伤的自尊。

贾斯珀没有抵抗—部分是因为知道抵抗会激怒迈尔斯更甚，部分是因为内心深处觉得这是应得的惩罚，为他三年前的谎言，为他现在的否认。

但疼痛是真实的。贾斯珀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叫出声。他的目光固定在床帐上方的纹章—布莱克伍德家族的纹章，曾经代表保护。

迈尔斯在愤怒和酒精中动作，没有注意到贾斯珀越来越苍白的脸色，他额头的冷汗，他紧抓床单的手指关节己经发白。

当一场结束时，迈尔斯翻身躺下，喘息着，仍然愤怒，仍然受伤。他没有看贾斯珀，只是盯着天花板。

“现在你知道了，”他嘶哑地说，“这就是当你拒绝我时会发生的事。这就是当你撒谎时会发生的事。”

几分钟后，迈尔斯站起来，穿上睡袍，没有回头看一眼。“明天晚上，继续我们的晚餐。不要迟到。”

他离开了，门轻轻关上。

贾斯珀独自躺在黑暗中，疼痛像潮水般涌来。他慢慢地艰难移动，闭上眼睛，眼泪终于落下。

第二天早晨，贾斯珀脸色苍白如鬼，眼下有深重的阴影。每吸一口气，肋骨都传来尖锐的疼痛。但他还是穿上衣服，整理好文件，准备去白厅宫。

在门口，威尔金斯管家罕见地流露出担忧。

“先生，您看起来不适。也许应该休息一天。”“我有会议，”贾斯珀简短地说，声音因疼痛而紧绷。

工作成了折磨。每次呼吸，每次移动，甚至坐姿调整都会引发疼痛。在一次关于印度棉纺织品的会议上，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，不得不抓住桌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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